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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年新春话乡愁:除夕的记忆

总编辑John 02月11日 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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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除夕,一个风雪再大,每个中国人也要回家团聚的日子。


小年夜,我从上海回到了悉尼,只是想赶在除夕和妈妈在一起。


前几天,男友从上海乘飞机返回拉萨。然后又从拉萨开着自己老旧的四轮驱动,沿着青藏公路,穿越草原、盐湖、戈壁、荒漠,翻越5231米唐古拉山口、风火山口和昆仑山口,二千公里后,到达了位于青海湖附近的老家。他也是为了在除夕前赶回老家,和他的母亲一起过年。


上海家门口美容理发店的小妹十天前就在微信留言告知:“姐,春节前两天店里只有两位姑娘留守,如需剪发和按摩请提早预约。”


而早餐店更是直接在春节前两个多星期就关门,店主夫妇回温州老家过年,使我这次回上海连大饼油条都没有吃上。


游子归家,除夕团圆大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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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童年最渴望的是过年,最开心的也是过年。现在想来,那绝对是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由于我的父母是双职工,所以“穷人的孩子做当家”。每年除夕到来之前,还在读中学的大姐就会领着我们把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清洁的干干净净。二姐则忙着采购年货,有时早上三、四点就要起床去菜市场排队。


而真正大显身手的是三姐。三姐刚过十岁,妈妈就把做年夜饭的任务交给了她。


三姐是我祖母最喜欢的孙女,从小就能干懂事,不仅读书好,在烹饪上也得到了“美食家”祖母的真传。虽然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物质供应并不丰富,但在我的记忆中祖母会将最简单的小菜烧成美味佳肴。


那时候上海人条件没现在这么好,大多数人家是不上饭店吃年夜饭的,况且过年图的就是在家热热闹闹。


三姐年夜饭也是花头精老透额。当除夕日的夜幕降临,当她把用心准备的菜肴一盆盆摆上桌,家中的年味就来了。


圆台面上有鲜甜美味的四喜烤麸,香脆赤酱的爆鱼、爽口开胃的海蛰头等八道冷菜。第一道硬菜是肥而不腻、酥而不烂、甜而不粘、浓而不咸的红烧肉。鲜到眉毛掉下来的祖传红烧狮子头是必不可少的。八个热菜上完后是砂锅腌笃鲜汤。在上海腌笃鲜的地位跟大闸蟹有的一拼,所以必须压轴。只是三姐会在腌笃鲜里铺上一圈自制的金黄色蛋饺。


上海人吃蛋饺的风俗,在张爱玲的《半生缘》就提到过,“饺子蛋饺都是元宝”。因为外表像元宝,而且味道好,无论在哪里吃年夜饭,都能见到蛋饺。


点心则是热腾腾,冒着油光的春卷。


刚放下饭碗,就听见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那是邻居家的男孩已经开始放花炮了。我和妹妹赶紧跑出家门,只看见一阵阵五颜六色的火花时升时落,把夜幕点缀成了“火树银花不夜天”。


“马上就要12点了! 我们也放鞭炮吧!”爸爸微笑地说着,然后点燃了鞭炮。


那一刻,弄堂里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每家每户的烟花交错升起,整个上海城沸腾了。那真是:“爆竹声中岁又除,顿回和气满寰区”。


除夕的烟花飞舞,那是我整个童年时代最令人兴奋的事情。上床前,母亲已把我们五姐妹大年初一的新衣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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